李恒的话说着,那烧烤摊老板也觉得如此。
之前他也在看着两人这边的情况,以防李恒和韩池两人逃单,而李恒除了刚才一把握住韩池的右手之后就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了。
而且再加上韩池刚才的表现,烧烤摊老板还是下意识的选择相信李恒了。
“少废话,你吃的饭,我不管你钱饭有没有被偷,老老实实的给钱,要不然老子真把你头打到盆骨里去!”烧烤摊老板恶狠狠的说道。
韩池一脸欲哭无泪。
而周围的人也都开始起哄了。
亿达老板吃饭不给钱,这又是个大新闻啊。
李恒在一边劝解的说道:“老板,要不这样吧,反正您也知道他是谁了,亿达老板,不可能差您这一顿饭钱,要不然您让他写个欠条,明天要是他明天还不给你钱,你拿着欠条去公安局去,千万不要去他们公司,不然的话韩总可能会恼羞成怒的!”
王子菁听到这话噗嗤笑了出来,李恒这是又使坏了。
那烧烤摊老板倒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觉得有点道理。
“妈的,算你小子命大,跟我来写欠条!”他说着又提溜着韩池到了烧烤摊边上,找人借了纸笔拍在桌子上。
“写,你小子吃了三百块钱,还有卫生费,一共是一千五!”烧烤摊老板恶狠狠的说道。
韩池一瞪眼:“一千五?我烧烤都只吃了三百,你凭什么要我一千五?”
“你他妈的在我摊子上尿裤子,老子的客人都让你给吓走了,以后也不能在这摆摊了,这些不是损失?你不得赔?”烧烤摊老板瞪着眼说道。
韩池一见他那一脸凶恶的表情,刚想反对,结果那烧烤摊老板一巴掌就挥了上来。
韩池被抽的眼睛都冒星星了。
“写不写?”烧烤摊老板再次恶狠狠的问道。
韩池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颤抖着手抓起笔在纸上写了耻辱欠条。
写完之后韩池便飞也似得的逃开了,今天太耻辱了,他现在只想远远的逃开。
那烧烤摊老板收好欠条,又朝李恒走了过来。
“你,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安好?”那烧烤摊老板恶狠狠的问道。
其它人也是一脸看戏的看着李恒。
王子菁也有些紧张。
“没事,我找着钱包了!”李恒说着,将刚才从韩池身上顺下来的钱包拿了出来,从里面抽出来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多的不用找了!”
烧烤摊老板愣了一下,本来他都做好揍李恒一顿撒气了事的,没想到李恒还真拿出钱来了。
不过他看了看钱包,又看了看李恒,马上明白了事情经过,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要能拿到钱,他才不管这钱是不是李恒偷的韩池的。
接过钱,他又转身回到烧烤摊。
其它人都是一脸意由未尽的表情,很显然,李恒到临走前还把韩池坑了一把。
给了钱,王子菁拽着李恒便往车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她的心情好到了天上去,一边走一边对着李恒问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坏的一面啊!”
李恒不禁笑了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那你猜我爱不爱你?”王子菁一脸好奇的盯着李恒。
“你?”李恒撇了撇她,随即说道:“你还有得选吗?”
王子菁顿时气的直跳脚,追上去在李恒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车停在路边,李恒上车抽了根烟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
现在路况倒是挺好的,车也不多,不过李恒可不敢让王子菁这个女司机玩酒驾。
以她的技术,没喝酒的情况下都不一定能保证不出事,再加上今天她也喝了一瓶大绿棒子,万一出点啥事,那他这条命可交代的太不值了。
王子菁听到李恒对自己的车技表示怀疑起初还有些不愤,不过在李恒的进攻来,她马上就放弃了。
一直呆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烧烤摊已经收了摊,王子菁依偎在李恒的怀里,已经睡的跟只死猪一样了。
李恒看了看她,将她放平到了后座上,然后脱掉了上衣给她盖上,自己到了驾驶位上。
………………
京城里,桃诗诗坐在那张餐桌前。
福伯给桃诗诗做过晚饭后便匆匆离开了。
桃老爷子今天晚上就要出现了,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他就需要回到桃老爷子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而这个偌大的庄园只剩下了桃诗诗一个人。
呆呆的坐在餐桌前,桃诗诗没有动那些饭菜,就如同桃老爷子死的那天晚上一样,她呆呆的坐了一晚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爷爷活过来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她却不知为何,心中反倒是多了一层伤感。
爷爷活过来的那份喜悦还没等在她的心中绽放开来便被李恒的离开给冲淡了。
而此时,罗家,桃老爷子正襟危坐,福伯站在他面前。
“老爷,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他们来了多少人?”
“五个!”
桃老爷子默不作声。
一边的罗老忍不住出声说道:“老桃,你要不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再走吧,大白天还能够安全点,他们也不敢来的太明目张胆!”
桃老爷子却冷哼了一声:“你这胡同口子,白天跟晚上有区别吗?不一样是没人?”
罗老也是面色尴尬。
“走,跟他们会会,这么多年不露手了,福伯,你还行吧?”桃老爷子杵着拐杖站了起来。
福伯一绷身子:“老子,我就算是死,也会安全把你送到家里!”
“恩!”桃老爷子点了点头,迈步朝外走去。
福伯率先走出胡同,刚一出胡同,便马上有一把刀迎面砍来。
福伯错身躲过,身体转而朝那人撞了过去。
但是还没等他再次攻上去将那人解决掉,马上又有四个人从黑暗中冲了过来。
这些人的步伐极快,而且很稳,目光阴狠,显然都是道上混的练家子。
福伯以一敌五,顿时落入下风。
而桃老爷子则是不急不缓的从门口走了出来。
他拄着拐杖,走的极慢,但是每一步都走的极奇坚定。
直到他走出大门,罗家的人将大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传进了罗老的耳中,他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他也不能够帮桃老爷子,能渡过这一关的也只有桃老爷子一个人了。
如果他死了,桃家产业会在第二天马上易主。
如果他活了,那些桃家产业中的牛鬼蛇神会被他以雷霆手段肃清。
这一次,只来了五个人,这还是很好的结果了,若是换了之前,围在罗家胡同口的会不下十数人。
惨叫声在罗家门外不绝于耳。
桃老爷子静静站在门口,双手杵着拐杖看着福伯和那些人打斗的身影。
眼神里没有惧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寒意。
“砰!”
又是一个人被福伯一拳打在了喉咙处,还没来的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飞出去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此时,五个人已经只剩下三个人了。
而福伯也付出了身中三刀的代价。
福伯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把片刀,一脸平静的看着那些人。
“现在都说说吧,你们都是谁派来的!”福伯淡淡的说着,一手持刀朝他们走了过去。
他虽然只有一个人,手里也只有一把刀,年纪更是上了五十,但是他的气势却压过了那几个手拿片刀的年轻人。
他慢慢朝前走着,就像是一个开道者一样,他每走一步,那几个人都后退一步。
桃老爷子在后头说道:“快点!”
福伯点点头,然后对着那三个人说道:“接了这份生意,那就要有觉悟!”
说完,他朝着那三个人冲了过去。
这一晚,京城的几大家族都是不眠之夜。
十分钟后,福伯跟个血人一样从胡同口子里走了出来,身上又添了两道伤口,其中最重的一道是一人临死前的反扑,刀从他的肩胛骨砍下来,斜着确到了他的胸脯上。
不过受伤这么重,福伯却是脚步坚定,手上的刀跟从血里捞上来的一样。
而在他身后,桃老爷子杵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
两人,一人手中持刀,一人手中持着拐杖。
在胡同口外面,柳家,王家,周家的人都围在了那里。
见到福伯出来,不少人都发出了唏嘘声。
桃老爷子和福伯上了一辆柳家的车。
“要不要去医院?”桃老爷子目光直视前言,头也不转的问道。
“不用,这点伤算不了什么!”福伯吸着冷气说道。
“恩!”桃老爷子点了点头:“我请医生到家里给你看看吧!”
车子启动,回到庄园里。
而此时,范天杰的住处。
刘子杰就跟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外面跑到了院子里。
“范老,范老不好了,范老,姓桃的出来了,他真的在罗家,他从罗家出来了!”刘子杰尖着嗓子不停的叫喊。
而坐在大堂里喝着茶的范天杰脸上一僵,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似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感慨一样:“终究还是斗不过你啊!”